首页 女生 幻想言情 青珂浮屠

过去(双更,为一直没来得的800)

青珂浮屠 胖哈 4204 2020-08-27 11:37

  

因某些原因,今天突然出现大量用户无法打开网页访问本站,请各位书友牢记本站域名www.bxwx66.com(笔下文学首字母+66点com,bxwx66.com)找到回家的路!

  

他本就身高腿长, 纵然清俊, 那胸膛也是宽阔得很, 将她整个人拢在怀里, 不到几个呼吸, 整个被窝都暖得不行。

  

许青珂越发有种燥了身体的感觉, 但也偏着头, 微红着脸,“不想,睡吧。”

  

她想睡, 后面那人起初也想,可.....终究凑了过来,贴着耳贼兮兮问她:“真的不想么?”

  

许青珂咬唇, 坚持:“不想....”

  

师宁远顿时忧伤叹气, “好吧,我不勉强你....”

  

竟有种她负心对不起他的感觉似的, 许青珂顿时有些睡不着了, 但很快, 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某人摸住了。

  

“师宁远, 你这是....”

  

“给你摸脉啊。”师宁远摸脉, “你不是说自己身体无碍了么, 作为医师,既在你被子里,自然要好好检查一番。”

  

初时是一本正经的, 他认真摸脉后, 神色愉悦放松几分,但接着....

  

手指往上溜达了,那手指仿佛着了火,一寸一寸隔着纤爆的衣料点燃那如玉娇嫩的肌肤。

  

许青珂呼吸有些紊乱,“既是摸脉,你这又是如何?”

  

“摸脉不准的,要全身上下都检查一遍,乖...听话...”

  

他哄着,缠着,那手也摸到了衣领处,如偷香的窃贼钻了进去,轻弄慢捻,让端庄清冷的许相在被窝里身体越来越柔越来越紧绷,竟惹得仿佛要出汗了。

  

“师宁远....”她的眸子仿佛化开了春水似的,呵气如兰。

  

“我在...”手指已经解开了衣带,滑到了她的腰肢,在绕着小腹,又摸了她的裸背....一寸一寸,恨不得全占了。

  

“你一定是最无良的医生,竟对自己的病人做这样的坏事儿,不怕被人套了麻袋对付么?”

  

“怕啊,我怕极了,所以更得乘着自己被打死之前把该做的都做了....”

  

这话霎时让许青珂面红耳赤,按住他还要往下的大手,掌心触到那骨骼分明的手腕,她的手指细长,可远不及他的长,手掌手背相覆,他的掌心却在她肚脐处。

  

这样的亲近会让任何女子为之心灵跌宕。

  

“你今夜....不太对劲。”许青珂太敏感,蕙质兰心,终察觉到出了师宁远的不对劲。

  

——太迫切了,明明想疼惜她,却又急着对她....

  

不安。

  

“你为何不安?”当她沙哑轻柔的声音入耳,师宁远亦能看到隐隐月泽下她清透妩秀的脸。

  

她的唇娇嫩,她的眼温柔。

  

她在担心他。

  

“因为嫉妒。”他不肯对她隐瞒,因隐瞒会成为一种习惯,让两人渐行渐远。

  

嫉妒?许青珂一愣,沉吟了些会,却没说话。

  

师宁远这才黯淡了眼中光辉,“你曾说过你曾喜欢一人....那时我以为你说笑,后来觉得你不是,可最后来....竟又觉得你说笑了。”

  

许青珂顿时心头一颤,垂眸,长长的睫毛仿佛无根颤抖的涟漪。

  

她的沉默是默认么?

  

过了一会,她说:“如今,你又觉得不是说笑?”

  

“那是或者不是?”

  

“不是”

  

不喜欢还是不是说笑?

  

那既是真的喜欢了?

  

许青珂亲眼看着隐晦银白的月光中这人的眸子斑斓破碎,好像知晓了多可怕的事情.....

  

她阖眸,顾自轻轻说:“那时他救我出了寒潭,当时我年幼,也不见得多聪明,并未多想,且他说自己乃在寺中清修,恰好遇上了,他素来端有一副干净如出家人的气质,后来也常往寺庙跑,我便多年不曾怀疑过.....我是他亲自教养长大的,多许时还跟他同住一宅子,读书写字经营谋略,一面想着复仇,一面又怕极了孤单....”

  

她偏过脸,舌尖轻颤,“不知何时起,对他起了依赖之心,亦觉得他对我极好,如家人一般,或许,那便是最初的一点喜欢....”

  

既是一点喜欢,她却显得很痛苦。

  

师宁远忽然就觉得自己罪不可赦了,于是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呼吸缠了又缠。

  

“不要说了.....既难受,那就不要说了。”

  

她若是在孤苦懵懂时一点点喜欢上那个人的,又是在喜欢他的时候发觉对方是罪魁祸首,那该是如何痛苦的境地。

  

难怪她那次说的时候,眉眼会那般伤情恍惚。

  

若说喜欢无对错,在她这里就是错到极致的。

  

因为知晓错了,她又得硬生生将这错误捏断。

  

怕是比断骨之痛更痛。

  

他想到她会痛,自己也痛极了。——————

  

不说么?许青珂得了言语的自由,却忍不住抚住他的眉眼,指尖细细描绘。

  

“其实也并不难受,太久之前的事....”许青珂眉眼渐渐清冷,又疲惫:“一点点喜欢又如何。”

  

她说又如何,竟有从骨子里生出的孤独。

  

“这人间的事儿,颠倒迭乱,红尘渺茫,恨已经十分累人,何况爱恨,我若是爱一个人,便怎么也不会恨他,若是我恨一个人....”

  

“也自不会再爱他。”

  

她恨弗阮,所以当年狠心掐死了那一点情爱,把自己硬生生割裂了少女时的一点期颐。

  

那一日起,她就只能是许青珂了。

  

一个人。

  

师宁远觉得自己今夜犯了一个大错误,“我让你伤心了,对不起....”

  

他的难过这么明显。

  

明明不是他的错。

  

指尖顿了顿,从他的眉眼到他的脸颊,捧住他的脸。

  

“是我让你生气了.....本身这件事我早早该与你说明,可又不想提,终究是不堪回首,但今夜你既猜到了,我不如说个明白。”

  

“师宁远,这世上再没有人能让我这样放纵自己去欺负,且不怕对方离我而去。”

  

“也再没有人能....这般欺负我,我也不会离他而去。”

  

“也就你一人。”

  

也就你一人,这天下间,就你一人。

  

有比这更醉人的情话吗?

  

有.....当师宁远难以克制进入她的身体,一寸寸占有,辗转嘶磨,让她如蛇的腰肢轻颤,让她蹙着秀眉咬着下唇却泄出喘息跟□□,让她跟着他强健的身体不断起伏。

  

这一夜再大风雪也冷不了人心,再惨淡的过往也无法扰了那一对男女的风情。

  

——————

  

煌煌雪夜,渊衡已十之八九确定了自己主子的死讯,再联想弃刀已在路上,终有了决定。

  

宣布死讯的决议。

  

主子死了,他才能名正言顺上位。

  

转头看向那起伏的宽阔雪层,已经寻了这么多日.....

  

定然是死了吧。

  

压下心中的不安,渊衡终究带着人离开了。

  

而在大队乘夜色提拔离开,大约半个钟头后,哗啦些微声响。

  

一只手从雪层中冒出,血痕累累,骨骼可见,很快,他的整个人从雪中出,再过一会,他的另一只手拽出了那沉重无比的冰棺。

  

冰棺已经几乎龟裂了,上面龟裂纹密密麻麻。

  

他跪在旁边,小心翼翼抚去上面的雪,却无法看清里面的人....

  

仿佛她也被撕裂了。

  

“染衣....别怕,我在。”弗阮呵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似的。

  

太冷了。

  

他的血不断涌出,可他不在乎,把雪都抚去了,可抚去的时候,又不断染上他的血。

  

越擦越脏似的。

  

弗阮双目猩红,呼吸也越来越乱,仿佛病狂发作似的。

  

她死了,死人才需要冰棺。

  

是不是,你已经死了?弗阮喃喃问她,可又不想听到她回答,所以自言自语:“她说你还活着,你肯定还活着的吧,是不是....”

  

她没回应。

  

弗阮颤抖着手去推开棺盖.....棺盖开了,他看到了。

  

看到了.....一个玉雕的冰人。

  

弗阮面无表情看着。

  

冰人?竟是连尸身都算不上....只是冰人。

  

仿佛他这么多年,无数年啊,他无数年的努力竟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竟是依旧连她尸身都见不到。

  

“落光....落光...”弗阮喃喃自语,面目越来越狰狞,但最后也无端面无表情,只是一双眼漆黑无比。

  

这种状态才是最可怕的,然后.....他的头发一寸寸褪去黑色。

  

刀刮的风雪吹动他狼狈的衣袍跟最终斑银的发丝,衬得他如鬼魅一般。

  

他伸手,想要捏碎这个冰棺,可在低头看到那栩栩如生的冰人时又不动了,看着看着,落下泪来。

  

蹲下身,他痴痴看着冰人。

  

“染衣,你救我的时候,我一无所有,连眼睛都瞎了,可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找你,你怎也不肯入我梦来,因我看不见么。”

  

是了,定是因为他瞎了,跟她成亲那么多年,却是没见过她的样子。

  

竟是连做梦都不能了。

  

画一张画,都得反复推敲她的脸型轮廓,生怕把她画丑了。

  

“原来你长这般模样的么....果然很好看。”泪一滴一滴落下,他的手抚过了她的脸,却忽然停顿,死死盯着她。

  

这张脸,这轮廓....竟.....怎么可能....

  

——————————

  

凌晨,天蒙白。

  

弗阮面无表情得看着眼前已经人去楼空的住所。

  

无疑,已经走了好几日了。

  

从那边到这边,隔着寒江,他慢了好几日才到这里。

  

她已经走了。

  

“阁主,属下马上带人去追,定要将那该死的许青珂剥皮抽....”

  

噗嗤!

  

滴答滴答滴答,鲜血一滴滴落在地上的时候,暗部的人吓得全部跪了一地,渊衡站在原地,双瞳难以置信睁大,而一只手穿过了他的胸膛,修长的手指鲜血横列,收回去时候,血肉发出微弱的摩擦跐溜声。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