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幻想言情 青珂浮屠

河边屋

青珂浮屠 胖哈 5877 2020-08-27 11:37

  

因某些原因,今天突然出现大量用户无法打开网页访问本站,请各位书友牢记本站域名www.bxwx66.com(笔下文学首字母+66点com,bxwx66.com)找到回家的路!

  

人设:

  

女主:许青珂

  

设定:伪寒门学子, 女扮男装, 最美探花郎, 御史台一把手, 权相, 碧海潮生四大精英之首浮屠, 断案如神, 擅心机谋略,外表清冷内心温柔,男装时最好看, 女装时更好看。

  

男主:师宁远(姜信)

  

设定:伪装廷狱司二把手,冷酷阴狠,恢复师宁远身份, 外号上师, 俊逸如仙神,才华绝世, 为晋国谋事, 只在许青珂前面低头耍流氓, 情深不悔。

  

大纲:

  

1、定远县守孝游历五年的许青珂重回故地参加科举, 因关系遇上赌徒冲突而犯下的无头尸案, 得案首破悬案, 震惊众人,还看穿了廷狱抓捕中的内奸把戏,引起了廷狱少尉姜信的注意力, 让他几番试探, 想纳为己用,却被许青珂糊弄过。后许青珂参加府试时,府学莲花池众目睽睽之下漂浮人头,碧海潮生阁鉴赏名画时官员被暗杀,许青珂以推理破案,揪出幕后元凶,引发朝廷左右御史内斗,也让皇子之争拉开序幕,其实这都是许青珂的故意诱导设计,独有姜信隐隐怀疑她,许青珂亦对他起了防备忌惮之心。

  

2、夺小三元,于谢家青樽院见三皇子,碧海潮生四大精英入五国引动乱国局势,浮屠之名引势力追逐,海盗案暴露三皇子通敌卖国蛛丝马迹,引皇子钦佩起重,后入邯炀殿试,夺探花郎,入御史台,断案如神,渐露峥嵘,游离在皇子笼络暗杀中,设计御史落马咬出仇敌灭其族,一步步卷动蜀国风云,后登御史位,但此时姜信已对她十分起疑,廷狱也对她坐镇御史台跟廷狱争宠而不满,于是姜信跟许青珂设计暗杀对方,姜信败,炸死,但对许青珂动心。

  

3、天下至宝江川河图的暴露乱了蜀三国,最强渊国谋局,要一统帝国,内奸秦夜渐入蜀军部握权,许青珂另要设计幕后元凶之一,又要防备蜀王猜忌,于此时认识秦夜义兄秦川。猎场大庆,皇子暗斗谋杀,异国刺客埋伏,许青珂成功算计了仇敌,却遭遇另一强大兵团突然围杀,至强高手百里追击,被易容的姜信救下,一同掉入悬崖。

  

4、悬崖底下,许青珂跟姜信互救,但后者深情又流氓的气质让许青珂将他渐渐放在心上,两人被救,后许青珂将暗杀者秦川逼离蜀国,且已看穿他是渊的君主,故意放出消息让渊国皇族谋反伏杀他,秦川愤怒之下,对她却加深佩服,想笼络为己用。

  

5、许青珂权位越来越重,越来越得蜀王器重,掌刑狱三司,封爵北地列侯,夺回生父的属地,最终大权在握,姜信也以师宁远的身份入蜀,跟其他异国刺探一起插手调查蜀王隐秘,最终许青珂以军权跟朝臣拥护以罪诏逼迫蜀王退位,后将蜀王烧死于殿中。

  

6、发小秦笙被渊掳走,许青珂不得不孤身前往渊,跟秦川还有碧海潮生阁主化身而成的国师弗阮斗智斗勇,原来阁主就是设计她父母惨死母族被灭的真凶,却亲自扶养她长大利用她加速帝国一统。渊最强,碧海潮生强者无数,许青珂跟师宁远联手与之博弈,秦川看穿她的女儿身,要以江山为聘,不肯放手,后与师宁远淮水一战,战败,不得不放走许青珂,两人最终救出秦笙。

  

7、许青珂被阁主弗阮掳走,后者不爱天下,其实是要用她来引出故人落光探问妻子染衣消息,其中牵扯出数百年前战国门阀上长生岛屠杀夺长生至宝的秘密,江川河图就是出自长生岛,弗阮落光百年不死,为报复不折手段,许青珂是被设计的棋子,但落光觉悟后却失忆垂死,而弗阮不知妻子已死,寒冰池下封数百年,后苦寻她数十年不得,早已疯魔,强势掳走许青珂。许青珂引诱弗阮冰原峰顶之上中落光埋伏,却发现许青珂跟妻子一模一样,但许青珂已被师宁远救走。

  

8、冰原归来,渊铁骑大军出,要吞并四国,尤其是蜀国,首当其冲就是西川北地,许青珂等人匆匆赶往西川援助,后在北地遭遇几乎必死的战局,于危机时,许青珂怀孕,却因寒疾而不得不准备打掉孩子,虚弱中利用策反靖跟烨跟水军威逼渊国都而掣肘秦川,彼此定下废奴制,促进和平一统,危机解决。

  

9、五国危局结局,前往邯炀签署协时,许青珂得知故人长辈为她抗下叛敌卖国之名撞柱而死,再加上不得不打掉孩子,伤情之下寒疾复发,危在旦夕,弗阮易容出现,救了许青珂,还把她掳到长生岛上,意图让许青珂失忆变成染衣跟自己生活在一起,但最终弗阮选择了放弃,用最后一瓶蕴含长生力量药草跟他的血制造而成的灵药让许青珂拥有健康身体,也救了于他一战垂死的师宁远,自己则抱着染衣的冰人雕像跳下曾经冰峰他的冰湖。

  

整篇文以权谋复仇比较多,感情线以相斗相杀到互相欣赏最后情深不悔为主,走高逼格权谋、高智商谈恋爱的路线

  

样章:

  

115章

  

——————————

  

天上明月,皓辉星辰,水泽之地,波澜不惊。

  

那一栋小屋临着水边,边上水中水草泛起涟漪,因为水下有鱼儿在休憩中不安地摇摆鱼尾。

  

这么偏远的地方,这么山高水清鱼游的地方,那小屋里却有人,否则怎么会有烛光。

  

若是有人靠近,扒了那窗口看,便会发现屋子里只有两个人。

  

一人浑身血肉模糊,四肢都已经被打断,苟延残喘。

  

一人坐在对面,桌子上有一壶茶,芊芊玉手握着紫砂小杯,这人温润如玉,面容璇玑,只是眼似海不见底。

  

“你....到底是谁。”言士郎喘息着,吊着一口气。

  

“言阁老贵人多忘事,恐是记不住我这样的小人物吧。”

  

言士郎直勾勾盯着她:“我知道你是许青珂,可不知道许青珂又是谁。”

  

“阶下囚而已,还未等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倒是话多了。”许青珂单手撑着头,眉目俊艳,没有半点讥诮跟愤怒,哪怕在不久前,她亲手用四根琵琶钩刺穿了他的身体。

  

桌子上的手帕就是她用来擦拭手上血迹的。

  

“你问,但我未必会答。”言士郎反而有点破罐子破摔了。

  

许青珂其实就一个问题。

  

“白家那些小孩在哪里?”许青珂就一个问题就让言士郎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咬牙切齿:“你到底是谁!”

  

许青珂靠着椅背,没有说话,这张脸跟这眼神,都让言士郎似曾相似,有些恍惚地喃喃:“是了,其实你是有些像的,像他,也像她....这天下间又有几个人会知道白家,会知道这件事,会这么不依不饶得杀了这么多人还不肯罢休,也只有你,只有你.....”

  

他看着许青珂,又忽然有些神经质地问:“可你当年明明是女娃,而且跳下了悬崖,连尸体都找到了,怎么会....”

  

许青珂眼帘微动,“不怀疑我是白家其他人,却一定要怀疑我是许致远跟白星河的女儿,看来你心中也不是全无惧怕的。”

  

“惧怕?死人而已,我有什么可怕的,倒是你,我是真没想到你能活下来,还能时隔这么多年找上门来。”

  

“这世上有太多让人没想到的事情。”许青珂语气还是那般平淡,言士郎忽而咧嘴笑:“比如你父亲也没想到他亲手从难民堆里救出来还尽心培养的我会反水,也没想到他会被自己一直忠臣热爱的家族舍弃,其实很早之前我就觉得可笑,含着金汤勺的人总是比较天真,天真多了也就显得愚蠢。”

  

他这些话会激怒许青珂——他以为会这样。

  

可许青珂很平静,仿佛她并不是许致远的女儿一样。

  

“胜者为王败者寇的事情而已,我今天能让你趴在这里,就已经无需听你炫耀当年的胜利。”

  

言士郎脸色一沉,聪明人总怕遇上更聪明而且心志更加强悍的人。

  

看起来像是没有弱点一样,让人觉得绝望。

  

许青珂转着茶杯,吹着热气,轻缓说:“你一直在回避我的问题,是在等景霄的人在救你?我能黑吃黑吃了两拨人,就不怕第三拨人来送死,倒是你.....其实心中对生还有期待,那就别装出无所畏惧的姿态。”

  

一个脏字都没有,却是在言士郎最引以为傲的方面碾压。

  

她想摧毁他的意志,践踏他的尊严!

  

言士郎不肯屈服:“可你也有弱点,想从我这里知道白家那些孩子的去向,你已经家破人亡了,他们是你最后的亲人。”

  

这话一说,他果然看到许青珂脸色微微变换,可是.....

  

她不是恼怒,不是紧张,不是迫切,而是笑了。

  

“你其实有一个很大的毛病,就是把身为棋子的自己当成了主子。”

  

言士郎脸色铁青。

  

“白家那些孩子留着,不外乎两个目的,一是你想拿他们当底牌,将来在霍万面前自保,但当时你又算是什么东西,一个想借出卖主子发达的棋子而已,你没有底气去控制白家那些孩子,他们也不会给你机会。既然不是一,那就是二,就是你最终的主子撇开了霍万,带走了他们,你无法掌控那些孩子,只是知情者而已,可你偏偏还要以此来要挟我,好像你还立于不败之地一样。”

  

言士郎跟本不太想看到这个远比自己年轻却将他碾压如狗的人,于是闭上眼喘息。

  

“那你为何还要问我?不外乎还是想知道他们......”

  

他猛然又睁开眼,阴冷盯着许青珂:“我想活下去,这的确是弱点,可你还是想追查到他们的生死,这也是弱点,归根究底也不过如此——哪怕我只是知情者,你也.....”

  

“在十年前,我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许青珂垂眸,轻轻说:“我当他们都先我一步死了,但在我死之前,你们这些人都要后脚跟上。”

  

温吞温和,却杀意凛然。

  

言士郎终于明白许青珂今夜根本就对他无所求,他的唯一结果就只有死!

  

“你在等人!”他忽然想通了,心中更是骇然。

  

“总算聪明了一回,对得起你往日的名声。”

  

顾曳放下茶杯,从袖子中不紧不慢拿出火折。

  

她要烧死他!

  

她的母亲就是那样被大火吞噬的。

  

言士郎脸上肌肉颤动,身体僵硬,“你不想知道当年从白家搜出的《江川河图》如今在哪里?我知道,我.....”

  

“假的。”

  

简单两个字其实就可以打败一个人,假的?言士郎不肯相信。

  

“真卷早已被母亲毁了,如今留下的是假的。”

  

许青珂起身,袖摆轻轻荡,“她最大的弱点就是不忍杀生,但在这点上,我跟她不一样。”

  

所以.....

  

言士郎知道自己的死期来了。

  

————————

  

一匹急马掠来,停靠在外,马上的人看到了那小屋,却没看到半点灯火,只感觉到这月下星冷,水也有点冷。

  

他看到了这水上小屋,因为看到了水草跟湖泊,沉默了一会,他眯起眼,走到走廊上,踱步,然后推开门。

  

没有袭击,没有埋伏,只有一个人。

  

“夜深人静,小许约我来这里,是想做什么坏事吗?”姜信眉眼含笑,轻佻不已。

  

门退开,屋内的许青珂被门外洒进的月光照了七分朦胧,还有三分宁静。

  

“我没约,是姜大人自己找来的,这功劳不敢独占。”

  

“也只有你能让我放下一切前来,许秦珂,你明知这点,也已经利用了这点。”

  

姜信似乎无奈,又似心痛。

  

“顶着一副假皮囊,露着虚假的情感,姜大人的良心不会痛吗?”

  

“你扔了我花了两个月打听、半个月研究才做出来的花灯,你的心可会痛?”

  

“不会。”

  

看这人淡然自若的样子,于是姜信笑了,“所以啊,我就喜欢你这般聪明还这般无情的样子。”

  

越难得到,越难割舍,姜信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走了这俗套,可他的确对这人有莫大的心思。

  

心思越大,才越需要费心。

  

“喜欢到来送死?”许青珂反问他。

  

“这里就你一个人,难道不该是你怕吗?”

  

姜信一步步上前,他的高大身影被后面的月光拉长,笼罩在许青珂身上,让她纤长单薄的身子无所躲藏。

  

但她也不惧。

  

“你想掌控的言士郎就在外面,我点了香,大概快烧到火绒处了,再走油,他会被烧死,你该走了。”许青珂心平气和得告诉他这件事。

  

姜信也看到了窗子外面的湖泊离岸不太远的水面飘着乌篷船,船上已起了火。

  

应该还用上了一些油,烧得很快。

  

“你是想让我在救他跟夺你之间做取舍?”姜信顿足,看着她,面无表情,目光隐晦。

  

这么厉害的许青珂,他该早知道她不止是厉害,还狠辣!

  

许青珂轻摇头,“不,是让你在《江川河图》跟性命之间取舍,救他,你会死,若是不救,也就不为难了。”

  

姜信终于淡了那深情又散漫的气质,变得幽冷邪意,他瞧着许青珂,仿佛连声线都变了。

  

“那就综合一下,变成于我的性命跟你之间取舍好了。”

  

那么....取舍如何呢?

  

他忽然说:“你的人离这里有点远.....”

  

所以呢?他一跨步,人已经到了许青珂身前。

  

许青珂曾经说过自己不是神,所以她尽可能将自己的谋划更万全一些,毕竟人心难测。

  

可这个姜信今夜终究在符合她诸多设想后,脱离了其中一个。

  

她以为他会将她淡化,毕竟她觉得这人心智心机心性都很强,该跟她一样淡漠情爱。

  

可他的选择就是用那只大手猛然按住她的腰肢,将她抵在了桌子边上,力道不大,可足够将她笼罩在怀里挣扎不开。

  

“许青珂....你要我的命...我要你的人...这并不过分。”

  

她很平静,也在容忍,并不反抗,但并不意味着她屈服,只是知道挣扎无用,也不愿求饶,所以她宁可等。

  

姜信压着怒意,手掌捏着她的肩头,“许青珂,你果然算无遗漏,早早点了毒殒香,就不怕伤了自己?你的身体!”

  

墙角一根香,此时还在缓缓燃着。

  

许青珂靠着桌子,呼吸有些弱,像是折腰柔弱的青柳,“我服过解药.....姜信,你也说过,我要你的命,至于你要我的人....可还有力气?”

  

她抬眼,眼中姝丽,竟有几分妖艳。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