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幻想言情 青珂浮屠

我会很丢脸

青珂浮屠 胖哈 4298 2020-08-27 11:37

  

因某些原因,今天突然出现大量用户无法打开网页访问本站,请各位书友牢记本站域名www.bxwx66.com(笔下文学首字母+66点com,bxwx66.com)找到回家的路!

  

——————

  

许青珂容颜殊色, 这点举国的人都知道, 可从未想过会这般勾人心, 皇后手指微微一曲, 转头不经意看了蜀王一眼, 并未看出什么特殊。

  

也是, 虽然世族中狎玩男宠也不是稀奇事, 可君上可从未有那种癖好,这许青珂终究是个男人。

  

也幸好是个男人。

  

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个男人,姜信看到了景霄眼底的诡色, 他挑了眉,两人目光交错过。

  

景霄的那一杯酒,其实也是敬他的。

  

成功了。

  

姜信知道对方是这个意思。

  

但真的成功了吗?他转头看许青珂似醉非醉的模样。

  

这人端着这副勾人的样子, 竟也看向景霄, “侯爷过誉了,但下官料想能让侯爷心仪的女子是绝不会拘泥于皮囊这种外在之物。”

  

许青珂不紧不慢得, 也算是隐带机锋——难道侯爷你还不如我?

  

修长的手指勾着酒壶, 酒水缓缓的, 景霄勾唇的样子, 像是一池深水无声无风而动, 让人觉得可怕。

  

“许大人可是君上十分欣赏的人才, 通州案办的如此漂亮,谁敢说你只有皮囊。”

  

大都数人没听出两个人的交锋,毕竟在他们眼里许青珂跟景霄官位根基差得还很大, 景霄这般高傲的人应该不会对她有什么敌意, 也不过是有些兴趣罢了。

  

许青珂的确是一个会让人有探知欲的人。

  

蜀王此时却瞧着自己的重臣跟新宠笑了下,“许爱卿容颜甚好,但才能更佳,景霄你可不能欺负他,不过你们两个年纪虽差了些,但成家立业也是应该的,可有心仪之人?”

  

景宵自然说没有,也很直接,他有这个资本,倒是许青珂需要好生斟酌吧。

  

许青珂的确似有些醉了的模样,但眉眼清明,缓缓道:“微臣年少随父母在通州的时候曾遇上一姑娘,很是心善,”

  

她神色清寡又瞧着已经显了的月色,“但终究没有缘分。”

  

她的语气太淡,加上她往日表现的无情狠辣,多数人都没能从中感觉太多的深情厚意,何况谁没有年少时,总有一两个姑娘家让春心萌动的。

  

不过许青珂这般人物都能上心,那姑娘必然也是不俗的。

  

是真的有这事儿?姜信却是怀疑,而景霄却是似笑非笑。

  

但蜀王说,“哪有什么缘分不缘分,你年少有才,难道那姑娘还能看不上你?寡人倒觉得通州那小地方也没什么姑娘家能配得上你的,加上景霄这般一个人也不好,今日不若寡人给你们两个赐婚吧。”

  

这话一说,所有人都是错愕,怎的忽然就提到给这两人赐婚了,而且身份地位年纪相差不小,如何也不该凑一起赐婚啊。

  

谢临云第一反应就是许青珂要成亲了,跟谁?

  

秦夜若有所思,蜀王此举有些不寻常,是别有用心还是?

  

太子跟霍允彻都看向许青珂,前者瞳孔幽深,但手掌动作有些多,似乎有些紧张,后者则是疑惑许青珂为什么会跟景霄扯上,是他的父王心血来潮吗?

  

“微臣都一把年纪了,这邯炀的好姑娘可不能耽搁在微臣手里,倒是许大人年纪轻轻才学成就不凡,微臣有一侄女,年纪正好,也颇懂事,想请君上赐婚。”

  

景霄忽然就开启了联姻模式,众人都是恍惚,霍允彻手掌一阖,这景霄侯爷的确是一大厉害人物,连妖灵都让他今夜小心一二,多看少说,便是察觉到这位侯爷要有什么动作了吧。

  

可到底为何会忽然针对许青珂,但又不抓重点,反而盯着许青珂的皮囊跟婚姻问题。

  

难道真的是想联姻,以笼络这位虫臣。

  

今日这晚宴是怎么了,怎么感觉这么多路数看不明白。

  

不少人心中狐疑,不是说好的贵女皇子公子们相亲吗?怎变成景霄跟许青珂两人的婚姻大事了?

  

不过枫阳侯府舍得把女儿嫁给许青珂?又是哪个女儿?

  

众人侧目看下枫阳侯府今日到来的年轻姑娘,倒是看到两三个,其中一个最为出彩,那一身剔透的书香气质,虽无多少贵气,却有温柔典雅的清远气度,论姿容不及秦笙绝色,也不及许念悠清美,但气质太好,的确凌驾于在场许多贵女,只是仿若身份不太高,是坐在最内侧的,俨然非嫡女出身似的。

  

“景霄,你这侄女是哪个?可不能随便那一人糊弄寡人,许爱卿是寡人要赐婚的,可不能马虎。”蜀王犯不着对任何一个人客气,他怎看不出这女子身份不高,因此直接提出。

  

只是到底是伤人脸面的,若是寻常姑娘,怕是当场恐惧羞惭了,这姑娘却是只垂眸安静。

  

“此女乃是微臣兄长的长女景萱,也是嫡女出身。”侯爵位置在景霄身上,可他无子嗣,他兄长的子女便也等于代表侯府,不过这女子既然是嫡女出身,为何.....

  

对了,曾经听闻十多年前景霄兄长的元妻患病去世,府中似发生了什么,但那是枫阳侯府的机密,又怎轮到他们窥私。

  

不过这女子的确是被枫阳侯府厌弃的,用她来拉拢没有根基但正当盛宠的许青珂?总觉得有几分不寻常。

  

姜信却知道用这个景萱才是景霄最歹毒的一环。

  

许青珂认出了景萱,这个曾经在郊区清雅自然的小庄认识的姑娘。

  

她被放逐,为求生不得不回豺狼虎豹云集的侯府,小心翼翼,却终究敌不过被掌权者当棋子的命运。

  

这颗棋子知道自己的命运。

  

许青珂也知道,若是她拒绝了,在这么多的人权贵之中,景萱将来的婚配就十分艰难,不,应该说只能不嫁或者配给大官当见不得人的小妾。

  

好人家是绝对不会要她的。

  

对于一个没有根基又被家族厌弃的女子而言,这就是一条死路。

  

景霄就是要看看这位许大人是狠心无情如斯,还是会对偶然相遇的可怜姑娘心存怜悯。

  

这是他的第一环测试。

  

测一个人的心性。

  

“侯爷美意,下官心领了,只是下官心有所属,这一生都不愿娶妻了。”

  

竟还是拒绝了。

  

景萱感觉到了许多人,比如府中那些姐妹们嘲弄的神色,她垂下眼,心中暗暗松一口气。

  

“是吗?是因为那位通州的姑娘,还是许大人有什么难言之隐,这可是本侯第一次做媒,没想到这么不合人意。”景霄权位大于斯,蜀王都不会轻易触眉头,这许青珂却做了,是胆大包天还是找死?

  

显然景侯爷也不打算放她安生,这番话说出来,不咸不淡不冷不热。

  

蜀王见他隐隐有逼迫许青珂的意思,但他似乎最终放弃了替许青珂出头,毕竟景霄这个人.....

  

蜀王舍许青珂选景霄这并不出人意料,钟元只是好奇许青珂会有什么招数来抗住景霄。

  

许青珂似乎有些沉默,被难住了?还是终于知道官场之上聪明也未必都顶用。

  

“难言之隐,身体不好算吗?”许青珂神色淡淡的,有人留意到许青珂的脸色十分苍白,羸弱更甚于之前。

  

她说她身体不好,众人看她脸色,才恍惚察觉到这位风生水起的新锐真的身体很不好。

  

真的,看一眼就信了。

  

许青珂却没说自己喝的酒有问题,说了,太医必然要查。

  

但不说,也未必不会查。

  

这是两难的境地。

  

蜀王皱眉,“许爱卿,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太医呢!”

  

彼时景霄才说:“原来许大人是真的身体不好,也是巧了,君上前些时候不是才邀了当世名医王朴吗,听闻此人观色可诊绝症,不若让他看看。”

  

太医院也有几个太医是被邀请的,毕竟这里这么多皇族跟贵族,若是哪里不舒服出事了也省得再叫人。

  

蜀王便说:“太医王朴何在?替寡人好好看看许爱卿的身体是否有碍。”

  

那几个太医里面就有一个白发须眉但面容有些阴刻的老者,走出来略一行礼,便要过来给许青珂看了。

  

把脉。

  

秦笙下意识捏紧杯子,她本以为今日是于她的鸿门宴,却不曾想她自己毫无干系,许青珂却是被点住了最致命的一环。

  

终于明白为什么景霄这样的人要扯到男女婚嫁的事情上,又拉出那景萱。

  

不外乎是逼许青珂一步步入彀中。

  

她父亲曾说过枫阳侯景霄是心思狡诡无所不用其极之人,她从前没觉得,今日才算是领教了。

  

怎么办!她下意识看向许青珂,这里多数人都不知她的隐患,或许还觉得是君上恩典。

  

但.....

  

别的不说,也不必问她身世来头,只她是女子身份就足够让一切翻天覆地。

  

死?未必,但绝对生不如死,这里有太多视女人美貌为玩物的掌权者了。

  

蜀王,太子,三皇子,景霄等等。

  

景霄到底是如何怀疑上许青珂的?

  

在太医王朴缓缓而来的时候,许青珂转头看了姜信一眼,后者眯着眼,似笑非笑。

  

用这种手段逼她显露性别。

  

像是他会做的事情。

  

该是廷狱的姜信会做的事情。

  

为达目的不问代价,许青珂收回目光,对上景霄的眼中诡光。

  

王朴终于还是来了,蹲下身子,道:“许大人,得罪了。”

  

他的面容并不如大多医生慈祥,用一些孩童的话说,就是——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这个人看着许青珂,许青珂也看着他,其余人虽在喝酒观舞,但心思早已飘到了这边。

  

身体不好?体虚弱,总觉得许青珂那话里蕴含的意思太多。

  

虚弱,虚弱到什么程度,是不是.....

  

王朴伸出了老迈枯槁的手,眼神冰冷,嘴角颇有嘲讽恶意,“许大人,是不是不太愿意让老夫把脉.....”

  

蜀王看向许青珂,眼神里略有探究,但他们并未看到许青珂的抗拒,只看到她单手撑着头,微阖了眼,“我的确不太愿意,大概是猜到了自己会很丢脸。”

  

她这话轻飘飘的,景霄挑眉,旁人就更浮想联翩了。

  

景修坐在不远处,看到这个人轻飘飘说话的时候,伸出手,撩了袖子,露出雪白细腻的手腕。

  

王朴的手指落在那手腕上,一黑一白,一白雪一树皮,看起来就十分突兀。

  

成败结果就看这两只手了。

  

姜信没说话,只管自己喝酒。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